疑似自身免疫性脑炎患者的神经系统自身抗体检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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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术资讯2024/7/311 次浏览

疑似自身免疫性脑炎患者的神经系统自身抗体检测

疑似自身免疫性脑炎患者的神经系统自身抗体检测

脑炎是快速进展的特征为认知能力下降、精神症状、局灶性神经功能缺损和/或癫痫发作的疾病。尽管传统上归因于感染,但近年来流行病学数据显示,脑炎的自身免疫性病因有相似概率。对自身免疫性脑炎(AE)进行方便而准确的诊断至关重要,因为它可以通过潜在挽救生命的免疫疗法进行及时治疗,同时确保不会误诊。对自身免疫性脑炎的认识提高在很大程度上是由于不断发现的神经系统自身抗体。然而,随着神经系统自身抗体库的增加,疑似…


脑炎是快速进展的特征为认知能力下降、精神症状、局灶性神经功能缺损和/或癫痫发作的疾病。尽管传统上归因于感染,但近年来流行病学数据显示,脑炎的自身免疫性病因有相似概率。对自身免疫性脑炎(AE)进行方便而准确的诊断至关重要,因为它可以通过潜在挽救生命的免疫疗法进行及时治疗,同时确保不会误诊。对自身免疫性脑炎的认识提高在很大程度上是由于不断发现的神经系统自身抗体。然而,随着神经系统自身抗体库的增加,疑似自身免疫性脑炎患者的实验室诊断性检测的复杂性也在增加,临床实验室越来越多地参与与检测使用有关的讨论。


神经系统自身抗体panel

将神经系统自身抗体作为一个整体组合检测而不是单一个体检测通常更可取,因为这些抗体关联的表型重叠可能很大。例如,自身免疫性边缘性脑炎患者中已经报道了许多神经系统抗体,但无论潜在的相关抗体如何,患者通常会出现类似的精神症状、记忆困难和/或癫痫发作。对单个抗体的连续检测必然会导致诊断延迟,因为自身免疫性脑炎的早期进行免疫抑制治疗可能会降低疾病后遗症的风险,如持续发作或认知障碍。因此,通常建议使用针对神经系统抗体panel组合,全面检测针对细胞外和细胞内抗原的相关神经系统抗体。然而,值得注意的是,有一些罕见的临床表现几乎可以作为特异性神经系统抗体的特征,并可能证明针对性检测是合理的。例如一名疑似自身免疫性脑炎的患者,患有面臂肌张力障碍发作,可能高度提示是LGI1抗体。对于患有这种运动障碍的患者,单独检测LGI1-IgG是合理的。然而,更常见的情况是,临床疑诊为自身免疫性脑炎,但无法确定地预测特定的神经系统抗体,因此需要使用抗体panel来确保进行全面的检测,避免漏诊。


CBA+TBA多方法联合检测

间接免疫荧光法根据抗原底物可分为:基于细胞底物的间接免疫荧光法(cell based assay,CBA)、基于组织底物的间接免疫荧光法(tissue based assay,TBA)。CBA具有较高的特异性和敏感性,TBA有助于筛查未知抗体或验证某些抗体的特异性。

近年来,在自身免疫性脑炎患者中鉴定出许多细胞内神经元抗原的抗体(表1)。研究报道这些抗体通常依靠特征性的基于组织切片的间接免疫荧光法进行抗体检测,并采用免疫印迹法进行确认。2021年,Graus F等在《PNS更新诊断标准》中提出了PNS相关抗体金标准检测方法包括啮齿动物脑组织免疫组织化学/免疫荧光(IHC/IF),以及使用重组蛋白免疫印迹法(针对大多数靶向细胞内抗原的抗体)或基于细胞底物的实验(CBA,针对细胞表面或突触蛋白抗体)进行验证性检测。

在自身免疫性脑炎患者中也发现了许多其他针对细胞表面或突触神经元抗原的抗体(表2)。2022年《中国自身免疫性脑炎诊治专家共识》指出确诊实验需要抗神经细胞抗体阳性,CBA具有较高的特异性和敏感性。细胞外神经蛋白抗体的检测通常要求目标抗原以其天然构象表达,在重组蛋白生产或应用于固相支持物过程中,由于抗原构象的改变,使ELISA或免疫印迹法等分析方法不合适,其带来的假阳性问题不容忽视,CBA或一些在TBA上有特征性的染色模式可用来验证抗体的特异性。


神经系统自身抗体已鉴定和未鉴定抗原的荧光模式

采用大鼠脑组织切片进行间接免疫荧光法,TBA染色荧光模式有神经元荧光模式、星形胶质细胞荧光模式和少突胶质细胞荧光模式等。

A1-A2:NMDAR-IgG在海马和小脑的荧光模式,IgG结合到海马的分子层(箭头)和小脑的颗粒层(虚线箭头);A3:CBA证实抗原是NMDAR。B1-B2:LGI1-IgG在海马和小脑的荧光模式,IgG与海马的分子层结合(箭头),主要结合在分子层(箭头),在小脑的颗粒层结合较弱(虚线箭头),B3:CBA证实抗原为LGI1。C1-C2:GABAR-IgG在海马和小脑的荧光模式,IgG与海马中的分子层结合(箭头),主要在分子层(箭头)结合,在小脑的颗粒层结合较弱(虚线箭头)。C3:CBA证实抗原为GABAR。D1-D2:GAD65-IgG在海马和小脑的荧光模式,IgG结合到海马的分子层(箭头)和小脑的颗粒层上(箭头)。D3:CBA确认抗原为GAD65。

E:来自脑脊髓炎患者未知的CSF-IgG与小脑颗粒层结合(箭头)。F:来自进行性脑白质病变患者未知的CSF-IgG,与小脑颗粒层结合(箭头)。G:来自GFAP星形胶质细胞病患者未知的CSF-IgG与海马齿状回结合(箭头)。H:来自患有共济失调的儿童未知的CSF-IgG与小脑浦肯野细胞结合(YO抗体阴性)。I1和I2:来自一名疑似副肿瘤综合征的患者未知的CSF-IgG与小脑颗粒层、齿状核和海马锥体细胞结合(箭头)。J:在一名脑炎患者体内发现了未知的神经元核IgG。K:来自一名脑脊髓炎患者的未知CSF-IgG与小脑浦肯野细胞结合(YO阴性抗体)(箭头)。他的脑脊液也对GFAP-IgG有阳性反应(虚线箭头)。L-J:L和J来自一名脑炎患者,未知CSF- IgG结合到海马齿状回(长箭头)和小脑颗粒层(虚线箭头),似乎IgG也与海马锥体细胞结合(短箭头)。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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